第(2/3)页 原因自然是为了给自己看病。 她看着爷爷一夜未睡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他鬓角新增的白发, 看着他为了自己如此苦心劳神的样子...... 软软实在是不忍心再伤了爷爷的心。 她不想让爷爷的这份心血白费。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然后将自己那只冰凉得没有一丝暖意的小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 送到了王老面前。 那只手腕,异常白皙,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当王老那三根干瘦却无比稳定的手指,轻轻搭上去的那一刻,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三颗沉重的心跳声。 王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极其专注的状态。 他小心翼翼地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地搭在了软软那纤细得令人心疼的手腕上。 他的左手则习惯性地捻了捻自己下巴上那撮山羊胡, 双目微闭,凝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搏动。 在来这间休息室的路上,顾东海已经简短地告诉过他,软软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救了她妈妈”。 直到此刻,当他的指尖真正接触到软软的脉搏时,王老才真正的明白这个“救”字的残酷。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身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家, 其实王老仅仅在看到软软的第一眼,单凭一个“望”字,就已经心头巨震。 一个五六岁的娃娃,本该是气血充盈、神采飞扬的“纯精之体”, 可眼前的软软,面色虽白,却是一种毫无光泽的苍白,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影, 唇色更是淡得近乎于无。 那本该是充满活力的气色,如今却透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与虚弱。 再加上那满头如雪的白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