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晓婷不再看他,优雅地拿起手包,站起身。 “我的条件不变,处理好董三妹和刘富贵,三亿现金,星遥的抚养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暗示录音的存在。 “至于什么时候签协议,怎么签,等我通知。” “林总,好好想想,是满足我的条件干脆利落,还是让我手里的‘证据’和外面的舆论,陪你还有你的金大才女,慢慢玩。” 说完,她不再理会林天纵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转身,踩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茶室。 门轻轻合上。 林天纵僵在原地,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花瓶,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对手。 白晓婷走在安静的走廊里,面无表情地保存好录音文件。 争吵只是手段,获取筹码才是目的。 现在,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加长林肯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陈明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座的林天纵。 从他跟着脸色铁青的老板走出“云山”会所起,他就知道,谈判彻底崩了,而且崩得超乎想象。 他一直以为这位林太太,是个有些小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依靠美貌和情商上位的精致花瓶。 最多,也就是比普通女人更有心机和忍耐力。 但今天,她展现出的冷静,尤其是最后那反将一军、套取关键证据的操作……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啧……”陈明忍不住在心里发出无声的惊叹。 这哪里是花瓶,这分明是朵食人花啊!隐藏得太深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密闭的空间里只有空调细微的声响。 陈明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林总……太太她……似乎留了后手?”他指的是那隐约可能的录音。 林天纵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陈明的心沉了沉。 他跟随林天纵多年,深知老板最讨厌的就是脱离掌控和被人威胁,白晓婷这两样都占全了。 他脑中飞快运转,思考着对策。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有时候需要为主人分忧,提出一些主人不便亲自开口的方案。 他斟酌着词语,试探性地问道。 “林总,既然太太……不太配合。要不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比如,想办法拿到那个‘东西’?” 他暗示着是否可以动用特殊途径,将那份可能存在的录音证据“处理”掉。 林天纵猛地睁开眼,“陈明,” “在你眼里,我林天纵是什么人?不择手段、动用下三滥伎俩的无脑反派吗?” 陈明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连忙解释。 “林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太她这次做得太过分,我们……” “够了。”林天纵打断他,重新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坚持。 “我和她之间,再怎么争,怎么吵,甚至对簿公堂,那是我们的事。但有些底线,不能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星遥。”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陈明不敢再多言,心里却五味杂陈。他暗自腹诽:林总啊林总,您有时候在商场上打压对手,可没见您这么讲究底线啊……怎么轮到太太这儿,就突然开始秉持‘君子之争’了? 林天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紧锁。 白晓婷这一手,确实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地用钱和权势让她妥协,没想到啊。 直接用非常手段?他不是没想过。 但正如他所说,底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隐隐有种预感,白晓婷既然敢这么做,必然还留着后手。 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何况是这只露出了獠牙的母狼,到时候局面只会更难收拾。 更重要的是,那个录音……如果被公开,不仅会坐实他“为迎新欢弃旧爱”的负面形象,更会将金静也拖入舆论漩涡,这是他现在最不愿看到的。 事情,变得棘手了。 林天纵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这场离婚,他可能真的需要换一种思路来应对了。 白晓婷,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 她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狡猾而危险的对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