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次不需要意思意思?难道次次都伸手问老公要?他们忙,问多了也烦。更何况……” 穆妃儿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些。 “妈看见他们私下多给我们一些,还会不高兴,觉得我们乱花钱,带坏她儿子。” 朱紫梦感同身受地猛点头,一肚子苦水像是找到了出口。 “就是啊!上次我买那个包,临河多说了句他报销。” “妈那眼神……啧,跟刀子似的扫过来,好像我挖了她心肝!后面好几天对我都没个好脸色。”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美甲师手法娴熟地勾勒着最后的花纹,仿佛对雇主家的隐秘谈话充耳不闻。 穆妃儿看着自己即将焕然一新的十指,这精致的保养每次都要花费不菲,是维持“周家少奶奶”体面最微末的一部分。 她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幻灭后的清醒。 “紫梦,其实你我知道,我们俩娘家都只是普通家境。” “当初……都以为嫁进周家这样的门第,就是掉进了福窝,这辈子锦衣玉食,富贵无忧。” 朱紫梦也沉默了,脸上的神情复杂。曾经的憧憬和现实的局促交织在一起。 穆妃儿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谁能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一个月四万块,听着不少,花起来却处处掣肘,算计着过。” “有时候想想,还真不如……不如晓婷姐那样,自己能挣,花得也硬气。”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清晰地落在了朱紫梦耳中。 朱紫梦怔了怔,看向穆妃儿,两人目光相接,都没有再说话。 偏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美甲灯偶尔的嗡鸣。 周家大宅的花房里,阳光透过玻璃顶棚,在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长条画案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舒梨正专注地勾勒着一幅工笔花鸟的细节,周杰昌则在旁边帮她调色,偶尔提点一两句。 两人姿态娴熟默契,看得出是常年培养的共同爱好。 舒梨放下细笔,拿起湿布擦了擦手,眉头紧蹙。 “杰昌,我一想到白晓婷,心里就堵得慌。” “你说说,一个二婚,还带着两个爹都不同的拖油瓶,靠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机和手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