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舒梨正在她精心打理的花房里,悠闲地修剪着一株名贵的兰花。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斑驳的光点,映照着她保养得宜的脸庞。 对她这个级别的贵妇而言,日程表早已被各式茶会、拍卖预展和慈善晚宴填满,社交媒体上的喧嚣与纷扰,几乎传不到她与世隔绝般的优渥世界里。 直到她的好友宋颂步履匆匆地找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色。 “阿梨,你先看看这个。”宋颂挥退了旁边的佣人,将手机屏幕递到舒梨眼前。 上面播放的,正是白晓婷几天前那段引爆网络的深夜直播录屏。 每次看到白晓婷这张脸,舒梨总是会想起那个她深恶痛绝、即便已埋骨黄土也让她无法释怀的人——她已故的婆婆,周政城的原配夫人,黎华晴。 那个出身百年望族、眼高于顶的女人,从一开始就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舒梨永远记得,黎华晴当年对着媒体侮辱她的话多得数不过来。 例如“周家的门槛,不是什么山野草鸡都能飞上来的。” “草鸡”二字,让她在云都城的社交圈里沦为了长达数年的笑柄。 即便后来她拼尽全力,为周家生下了周祁山和周临河两个儿子,黎华晴才勉强松口让她进门。 嫁入周家后,她在那个婆婆手底下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动辄得咎,处处比较。 黎华晴总是不忘拿她另外两个出身名门的弟媳敲打她,讥讽她“举止粗鄙”、“内在空虚”。 连带着她生的儿子,在黎华晴眼里似乎都比另外两房的孙辈矮上一截。 那些年积攒的委屈、怨恨和恐惧,早已深植于舒梨的骨髓。 黎华晴死了,她满腔的恨意失去了目标。 可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一个恶毒的玩笑,她的亲生女儿白晓婷,竟然长得与黎华晴如此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偶尔掠过的清冷目光,简直和黎华晴审视她时一模一样! 每一次看到白晓婷,舒梨就仿佛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她的婆婆复活了。 那种被支配、被轻视的窒息感便会卷土重来。 婆婆活着那会她动不了,难道这个长得像婆婆、流着她自己血脉的女儿,她还不能拿捏、不能磋磨吗? 她潜意识里希望通过打压白晓婷,来获得一种扭曲的胜利感,仿佛这样就能报复那个曾经将她踩在脚下的亡灵。 因此,她对周海琼百般疼爱,一方面是因为周海琼是她从小抚养长大的,能让她感受到母性的慰藉。 而白晓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时时刻刻扎在她的心上。 此刻,看着直播里白晓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听着她说什么“期待落空”、“没什么不同”,舒梨心头的厌恶和怒火交织攀升。 她觉得白晓婷就是在演戏,在用这种看似柔弱的方式,和她那个奶奶一样,不动声色地给她施压,让她难堪! 宋颂看着舒梨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叹了口气,滑动屏幕给她看下面海量的评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