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虚观的后院里,杨大仙送走舒梨后,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他的太师椅上,长长地出了口气,感觉比做一场法事还累。 徒弟张久凑过来,脸上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师父,”张久小声说,“这位周太太的脑子……是不是跟咱们普通人长得不太一样啊?” 他想起舒梨硬把“放生青鱼”理解成“放生清道夫”的神操作,现在还觉得离谱。 杨大仙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摆摆手。 “何止是不太一样,简直是山路十八弯,拐得人措手不及!” 他坐直身子,一脸严肃。 “小久啊,咱们这行,讲究的是给个暗示,让香客自己悟。 悟多悟少,看缘分。可这位周太太呢?”他摇摇头。 “她不是悟,她是直接给你重新编了一套剧本!‘青鱼’能听成‘清道夫’。 ‘积福放生’能搞成‘破坏生态’——这脑回路,九曲黄河都没她拐得厉害!” 张久猛点头:“可不是嘛!她还觉得自己特聪明,悟到了大师的深意呢! 师父,您说今天咱们说的是‘青鱼’,下次万一您随口说个‘金’字,她会不会真去弄点金条往水里扔,美其名曰‘金生水’? 或者说个‘火’字,她会不会在家门口点堆火说要‘驱邪’?” 这想象太有画面感,杨大仙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 “快呸呸呸!可别乌鸦嘴!” 他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后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