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可以在国子监内为非作歹,却不能轻易离开国子监这一方天地。 因为一旦离开,那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继承爵位的心思,而按照朝廷规制,自家父亲官位也会受到牵连,极有可能跟着一起被剥夺掉。 晏岁隼垂在身侧的手略一收紧,蓦然想起远在之前,母妃临终前,似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隼儿,你要永远记得,你是未来储君的第一顺位人选,此身份重逾千钧。 一旦你父皇力竭,再难撑起这片江山,你便要接下此重任,以血肉为盾,以魂魄为誓,死守此城,护我九境。 当如你父皇一般,毕生行走在护国安邦的路上,从未停歇,亦不可停歇。’ 晏岁隼想着,唇角不免扬起苦笑。 护国安邦,便可以连妻子的性命都弃之如履吗? 母后,隼儿替你不值。 “还愣着干什么?!”郁桑落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深蹲一百个,开始。” 这一次,没人再敢反驳。 众人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次蹲下再站起,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动作标准点!膝盖超过脚尖的重来!” “腰挺直!塌下去像什么样子?” 郁桑落的呵斥声不断响起,有些人想偷奸耍滑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有个体质弱些的学子,才做了五十多个就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郁桑落眼疾手快,迅速上前稳稳将他扣在怀中,柳眉轻蹙,“怎么样?哪里难受?” 那学子瘫在郁桑落怀里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郁桑落皱了皱眉,扬声朝着廊下的刘中喊道:“刘学监!” 廊下的刘中一愣,见郁桑落唤他立即跑上前来,“诶!郁先生,怎么了?” “把他送到旁边的树荫下休息,让膳堂送点糖水来。”郁桑落将怀中的学子扶起,往他怀里送。 “好嘞!”刘中点头,扶着那学子便往树荫下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