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郁桑落却是面不改色,流畅报出一串串胡诌的名字:“他叫秦铁蛋,他叫司空毛蛋,他叫赵鸡蛋......” 郁桑落每报一个名字,身后学子的脸色便僵硬一分,个个羞愤欲绝。 轮到晏岁隼时,郁桑落顿了顿,瞥了他一眼。 晏岁隼只觉一股不好预感攀升,正想率先出声胡诌个名字,郁桑落便率先出声道: “此人叫火鸡头。” “噗——!”司空枕鸿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连忙用咳嗽掩饰。 其他学子也肩膀耸动,憋笑憋得辛苦。 晏岁隼猛地转头,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他杀人般的视线死死钉在郁桑落身上。 郁桑落恍若未闻,笑眯眯朝管事笑道:“老先生,可都记下了?” 管事捋着山羊胡,笔下不停,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出门右拐,朱红酒楼处有供诸位落脚之地。” 郁桑落道了谢,转身领着恨不得就地挖洞钻进去的学子们,快步离开报名处。 一行人穿过喧闹人群,朝着安排给各大学府落脚的朱红酒楼走去。 朱红酒楼极其壮大,占地面积极广,稳稳矗立在街道最显眼的位置。 楼高四层,每一层皆有四个宽敞房间,足以容纳十数人同住。 那最高层的‘春’‘夏’‘秋’‘冬’四间自是陈设最精的上房,历来是弘文学府、圣光学府、知名学府以及国子监的专属。 其下两层虽稍逊一筹,却也干净整洁,足以让学子们落脚歇息。 唯独这一楼大堂,只设桌椅,供人用餐谈天,却无卧榻之处,并非宿夜之所。 因郁桑落打着练体能的缘故,国子监甲班这些公子哥愣是没能雇马车,皆是小跑着到了报名处,此刻早就累的前胸贴后背了。 众人迫不及待往楼梯走去,准备到最高层的房内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这时,身后蓦然传来声粗粝傲慢的怒斥: “站住!哪来的藏头露尾之辈?懂不懂规矩?这上层也是你们能随便上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