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肯定想不到,隐去这层身份,他们不努力,就只能沦落到打地铺的地步。 此刻场中,几个回合下来,司空枕鸿靠着其身法灵动将方圆耍得团团转,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正当司空枕鸿一记虚晃骗过方圆重心,手掌蓄力要拍向其肩胛时—— 一道凌厉劲风却比他的动作更快,自大堂侧边飚来,裹着骇人力道,一击正中司空枕鸿胸口! 这偷袭来得太过突然,且力道狠绝,司空枕鸿心神全在方圆身上,待察觉时已然晚了半步。 “嗯呃!” 一掌落下,司空枕鸿脸色骤然一白,伴随一声痛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砸在木架上。 “哗啦啦!” 木架倾倒,瓷盘碗盏碎裂一地,发出刺耳声响。 司空枕鸿跌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只觉喉头一甜,鲜血自嘴角溢出。 “司空!”林峰瞪大眼,惊恐唤了一声,手忙脚乱上前将其扶起,“你没事吧?司空?” “没事。”司空枕鸿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缓缓抬头,视线锐利射向劲风袭来的方向。 倚靠在旁侧看戏的郁桑落也停下了往嘴里投喂花生的动作。 她眸光骤冷,咀嚼花生米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看向那骤然出手的不速之客。 只见楼梯阴影处,一个同样身着稷下学府的锦缎武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面容冷峻。 至众人骇然的视线中,他缓缓收回了推出的手掌,声音冷厉,“我的学子,也是你们这群不知从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想打就能打的?” 郁桑落眯起了眼,指尖捻着的那粒花生米,“啪”地被捏成了两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