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窗外立刻响起一道被呛得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以及手忙脚乱的挣扎动静。 “方,方哥,怎么办?我好像把这玩意吸进去了。”柳居士声音充满了惊恐,撕心裂肺咳着,近乎要将那肺咳出来。 方圆也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蠢货!你怎么搞的!” 柳居士咳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四肢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重影。 方圆见其如此,更是慌了神,“快,快,我们快走。” 说着,他拽住柳居士的手腕便要往下跃,却闻见一道声音阴恻恻从身后窗棂传出: “走去哪里呀?再玩玩呗?” 方圆闻声,浑身汗毛倒竖,僵硬回身。 窗棂已不知何时被郁桑落打开,而她就站在窗旁,笑眯眯看着自己。 方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跃下窗台逃窜。 可他还未来得及动作,郁桑落已然伸手,精准攥住了他的后襟,“当我这里是公共茅房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话音落下,她也不再给方圆反应的机会。 手腕骤然发力,将其整个人硬生生提溜起来,毫不留情向外甩去。 “啊啊啊啊——” 方圆的惨叫划破夜空,和早已晕头转向的柳居士一道直直朝着楼下坠去。 两人不偏不倚,重重砸穿了楼下院中蓄水用的大陶缸。 破碎的瓦片混着漫开的水花,在夜里制造出惊人的喧嚣。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水缸碎了!” “去看看!去看看!” ...... 一楼大堂内本就因比武大会而留宿了不少未曾入睡的学子。 因此闻见这巨大声响后,所有人也顾不上休息,纷纷涌向事发地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