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着晏中怀用那几乎与郁桑落如出一辙的招式,嫉妒藤蔓不断缠上心头。 他知郁桑落入了国子监当武术教习,可他方才观战了国子监其他弟子,所出的招式未有她的半点影子。 可独独这晏中怀—— 这招式,太像了。像得刺眼。 昨日她不仅让他与她同住厢房,甚至还单独传授他招式吗? 她可以教所有人招式,可唯独不能单单只教一人! 这般特殊的对待,着实让他不满嫉妒到了极点。 想到那些可能存在近距离接触,梅白辞只觉一股暴虐杀意几乎要冲垮理智。 落落,你也是如前世教我那般,手把手教他吗? 不是说了,因我之故,往后你再也不会往家里捡垃圾了吗? 可为何,这一世,你还是捡了? …… 郁桑落尚在震惊中未能回神,晏中怀已然稳稳落地,转眸看她,“郁先生,你没事吧?” 郁桑落将眼底的愕然稍掠去,朝他摇首笑道:“没事。” 个屁! 加练! 回去后,那些臭小子通通得加练! 弘文学府那边的人见那茶盏未能击中郁桑落,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几个与方扁交好的学子又惊又怒,想要冲上台。 “住手!” “放开方兄!” 岂料他们刚有动作,甲班学子们立刻哗啦啦全部站起直接挡在了比武台前方。 司空枕鸿和晏岁隼虽头戴黑面罩,可浑身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倾泻而出,令弘文学子不得后退半步。 场面再度剑拔弩张。 方扁被踩在地上,胸口如同压了块巨石,郁桑落的脚看似随意搭在他胸口上,却令他挣扎不得。 方扁脸色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嘶嘶力竭地吼道:“放开我!刚才是我大意了!这不算!” 郁桑落俯视着他,杏眼里那点玩味的笑意淡去“啧,方学子,输不起才是真的丢尽天下男儿的脸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