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官员们方才在来的路上已从自家儿子口中得知了比武大会惨败的详情,他们交头接耳,低语声中充满了不悦。 “以往我国子监儿郎哪次不是独占鳌头?怎的今年就这样了?”须发半白的老臣摇头叹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人听清。 他身旁的官员立刻附和,语气憋闷,“我就说女子为教,有违常理,如今果然误人子弟。” “哼,女子为教习本就是闻所未闻,能教出什么来?不过是仗着其父权势,来此滥竽充数罢了。” ...... 而郁桑落所在的女眷席中,几个衣着华丽的贵女也围坐一隅。 身着鹅黄衣裙的贵女用团扇半掩着唇,嗤笑道:“呵,那郁桑落还真是不知羞,女儿家不在闺中学些琴棋书画,反倒去舞刀弄枪教导一群男子,成何体统?” “可不是嘛,我看她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听说啊,她是为了礼部尚书家的那位上官公子才死活要挤进国子监的。” “上官乾?”另一人惊讶掩口,“半月前她不是被上官二小姐推搡昏迷了吗?怎还不死心?” “呵,若非为了近水楼台,她一个左相府的千金何苦去那男人堆里惹一身腥臊?如今倒好,害得国子监声名扫地,真是红颜祸水。” 她们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言辞也越发刻薄起来。 蓦然,鹅黄衣裙女子视线扫过不远处静谧独坐的身影。 她只觉得这女子侧影清丽,气质独特,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是哪家的闺秀。 但贵女间想要相识就是极简单的一件事,只需讨厌同一个人便罢了。 于是,她笑盈盈伸手拽了拽郁桑落的袖袍,“这位妹妹瞧着倒是面生,不知是哪家的?为何不说话?” 郁桑落嘴角几不可察地猛抽了一下,只觉脑袋上似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怎么?我还要兴致勃勃地跟你们一起蛐蛐我自己吗? 她正想说什么,鹅黄衣裙贵女身旁的粉衣女子便抢先一步,掩唇笑道: “想必这位妹妹还不知那郁桑落的诸多糗事吧?要不要听我们细细说说?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郁桑落脸上扬起个极其标准的黄豆微笑表情,“不必。” 粉衣女子一愣,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立即劝道:“妹妹别怕,那郁桑落现今还未到,我们私下说,她不会知道的。” “因为——” 郁桑落脸上的微笑不变,薄唇轻启,言出了句尽叫人想去死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