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郁桑落倒也不恼,继续解释道:“前两年,国子监学子参与比武,皆是用国子监名号报名。可今年,我让他们蒙上了黑面罩,以辉煌学府之名入场。” 此言一出,满场微静。 许多官员只知结果惨烈,具体细节却并不清楚。 前两年以国子监入学,因此拔得两年头筹。今年戴了黑面罩,换了新名号,便输得惨烈。 这但凡有脑子的人细想一下,便知郁桑落是在言明什么了。 上方御座的晏庭凤眸微眯,打量着言辞凿凿的少女,眼含诧异。 他设此局,预想了郁飞会如何辩解,甚至预想了这郁四小姐会惊慌失措,却没想到她如此镇定。 这份沉静气度,与传闻中那个蛮横花痴的相府千金,实在相差甚远。 周敬自也听出了郁桑落的言外之意,脸色微变,咬牙切齿道:“郁四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实在不敢想,这郁四小姐能胆大到出言暗暗嘲讽国子监弟子是因势压人而赢了比试。 郁桑落眉眼一弯,勾唇笑了笑。 她环顾了眼周遭,略有些为难,“哎呀,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我直白言出,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啊。” 武院甲班一众学子瞥见这熟悉的笑容,瞬息就黑了脸。 完了!情况不妙! 林峰双手合十,身体抖如筛糠,左拜拜右拜拜: “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你睁开眼睛看看啊,快把这女阎王收了,收了,收了......” 秦天见状,也跟着林峰双手合十状。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已经没招了。 而站在郁知南身后的进宝也惊恐地瞪大眼,忙低语道:“大少爷,小小姐年纪尚小,不知在宫中要谨言慎行,要不还是去阻止一下吧?” 郁知南自然也懂进宝所言有道理,正想着如何出声,旁侧的郁飞便摆了摆手, “阻止什么?我郁飞的女儿就该有胆识,周敬这老匹夫,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进宝再次沉默。 他现下可算是明白了小姐这性子是遗传谁了,应当是遗传自家老爷无异了。 罢了,老爷在朝中有一定的根基,这周大人即便再如何气恼,终归也是要给自家老爷面子的。 只要小姐别说些什么话惹到国子监那些年轻气盛的公子哥就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