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对对,只要解释下,说几句中听的,想必那些国子监的公子哥也不会太过为难。 然而,进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郁桑落说出的话再次戳上了甲班众人的心窝上: “我没有羞辱他们,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郁桑落眼眸一弯,笑得更加纯良无害:“他们是废物的事实。” 全场再次寂静了。 众臣眼角更是抽了又抽。 这郁家四小姐岂止是脱胎换骨?简直是胆大包天!是要在这金銮殿上捅破天啊! “你,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未来少将,你......”周敬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指着她,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为官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口无遮拦的官家小姐! 郁桑落却依旧从容,“前两年国子监顶着皇家名头参赛,各书院谁敢不让着三分? 今年蒙面匿名,真刀真枪比试,这才显露出真实水平。 若非自身实力不济,根基不稳,何以换了个名号就一败涂地?” 闻言,众臣皆是沉默。 国子监近年来的风气,他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可这被当众点名道出却又是另一个回事。 周敬被郁桑落一番话说得面色青白交加。 眼见在道理上占不到便宜,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御座上的晏庭悲声哭嚎: “皇上!老臣这一片忠心都是为了朝廷的未来啊!国子监乃是国之学府,培养的是未来的栋梁之材,岂能儿戏? 让一女子执教,已是破例,如今惹出这等风波,学子声誉受损。无论如何,这国子监绝不可再留女先生啊!” 他声泪俱下,一些保守派的官员也纷纷露出赞同之色,齐声附和。 郁桑落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还未来栋梁上了,这群家伙分明就是未来蛀虫,再不由她好好捶打一番,这九境国就要完了。 大殿内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高居御座的晏庭身上。 晏庭正看戏看得入神。被周敬这突如其来的哭诉打断兴致,略显不悦。 他轻咳了声,垂眸道:“周爱卿,有话好好说,莫要这般哭嚎,有失体统。” 周敬被这不轻不重训了一句,哭声一噎,只得讪讪起身。 晏庭的视线继而转向大殿中央卓然而立的郁桑落,凤眸掠过赞许之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