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银子铜板落了一地也无人敢回头捡,一个个掩面低头绕着甲班学子们走,生怕被这群小阎王记住了脸,日后遭殃。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水泄不通的赌桌周围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郁桑落还规规矩矩坐在桌后,慢条斯理记着账本。 “郁先生真是,好手段啊。” 晏岁隼踱步行至郁桑落跟前,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 郁桑落闻声,终于抬起头。 其杏眼里漾着无辜笑意,“太子过奖了,诸位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押自己赢?现在全城估计就我这儿还能给你们这个赔率了。” 甲班众人:…… “既然先生如此盛情,学生岂能不给面子?”最后到底还是司空枕鸿率先打破沉寂。 他弯起桃花眼,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语调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一赔十五,先生可要说话算话,我押甲班赢。” 郁桑落与他对视片刻,倏地莞尔一笑,提笔在账本上唰唰记下,“好嘞,其余人呢?” 甲班学子面面相觑,瞥着属于甲班那边的钱袋空空如也。 好胜心作怪,大伙纷纷掏出身上所有银钱,悲壮地押了自己赢。 赌桌上又堆起了小山般的银钱,只是这次,下注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活像在给自己买断头饭。 郁桑落满意地清点着战利品,扬唇一笑。 清点完毕后,她才收起所有银钱,望着面上一张张憋屈的脸: “现在,全城看客都已就位,一个月后,是成全城的笑话,还是让他们输得精光,就看你们的了。” 言罢,她抱起铜锣和账本,优哉游哉地穿过僵立的少年们,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集合!西苑校场!” 身后一群被逼上梁山的纨绔子弟望着那潇洒的背影,集体咽下口闷气。 看来这回,是真的只能赢,不能输了。 西苑校场。 郁桑落环视着这宽阔无比,设施齐全的皇家校场,眼底的光芒几乎要实质化。 演武场以软沙铺就,边缘陈列着各式兵器架。 远处甚至设有模拟的壕沟与矮墙,规模和气派确实是国子监比不上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