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到郁桑落这声呵斥,那些公子哥们只得再次硬着头皮,在一片震惊视线中重新开始向前爬行。 众臣都惊呆了! 往日里皇上亲派的教头来训话,这群公子哥们都敢仗着太子在国子监而插科打诨。 就连皇上钦赐给教头的令牌都敢被他们扔在地上耍性子,如今竟对一个姑娘家的话言听计从? 武将堆里,秦札盯着自家那个往日里连他这个爹的话都当耳旁风的儿子秦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那小子此刻正缩着脖子,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只顾往前挪。 这孽障! 上月让他学扎马步,他跟自己闹了三天绝食,说什么‘武将之后凭的是真刀真枪,不是站桩熬时辰’ 今日倒好,不愿站桩,却愿学虫子爬了?这郁四小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时间,校场入口处的都忘了继续指责郁桑落,反倒都盯着沙地上爬行的公子哥们。 镇住了学生,郁桑落这才转过身行了个礼,姿态从容,“诸位大人何出此言?小女正在练兵,何来羞辱之说?” 她身姿挺拔,即便站在一群老臣面前,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授课?郁四小姐所谓的授课,便是教他们如何像乞丐一样爬行吗?”李崇怒极反笑,“这便是你郁家的练兵之术?” 在李崇旁侧的一名老臣也是连连摇头,声音充满怒意:“老夫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训练方法,你这是在羞辱他们,羞辱我等武将。” 这郁飞和他膝下的两儿在朝堂已开始搅弄风云,现如今国子监又入了个郁四小姐。 这跟一只老狐狸带着三只小狐狸横行霸道有什么区别? 且这郁四小姐还这般羞辱他们未来少将,他们若再不阻止一番,这整个九境国都要成郁家的了! 面对众臣的恼怒,郁桑落眸光微冷,“诸位未曾见过此等练兵之术,只能代表诸位眼界狭隘,不代表我这练兵之术便是错的。” 此话一出,一些征战多年的老将军头上顶着数十个问号。 疯了吗? 这自幼处于闺阁的女子,竟然敢说他们眼界狭隘?! 阁楼之上,马公公看着底下骤然紧张的局面,小心翼翼觑了眼晏庭,“皇上,可要下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