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郁桑落本人则是以手抚额,没眼看她爹这浮夸的表演。 晏庭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道:“郁相,你且先起来说话,朕何时委屈你的女儿了?” 郁飞抬起老泪纵横的脸,直言道:“皇上!老臣这宝贝女儿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敢绑架......” 话音未落,他抬头恰好看见了一旁脸颊红肿不堪,活像碗猪头肉的晏承轩。 那凄惨的模样让郁飞瞬间哽住,准备好的说词卡在喉咙,差点噎着自己。 郁桑落跪在其身侧,身子一侧,低声道:“爹,您来晚了一步,戏已经唱完了。” 郁飞转眼,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家这糟心女儿,无声道:‘你打就打了,你就不能学聪明点,往不明显的地方打吗?’ 郁桑落无辜眨眨眼,用口型回敬:‘情急之下,没忍住。’ 晏庭垂眸瞥了眼殿前这俩活宝父女,轻叹口气:“行了,郁相,你女儿好得很,没受什么委屈,此事已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郁飞立刻顺杆爬,“是是是,皇上明察秋毫,公正严明,实乃我九境之福,老臣感激不尽。” “都退下吧。”晏庭再一挥手,下了逐客令。 “是。” 众人告退。 刚出殿门,郁飞便一改方才在殿内的悲拗,“你个死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打皇子?还喂馊水?你怎么不上天!” 郁桑落掏掏耳朵,一脸无所谓,“爹!您刚才不是还说我胆小如鼠吗?” “那是说给皇上听的!”郁飞气得想敲她脑袋,又舍不得,只好压低声音,“你就不能下手轻点?那脸肿的为父刚才差点没接上话。” “好啦好啦!爹,我要去西苑校场了,你先忙着哈。” 郁飞看着女儿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气得胡子翘了翘。 这丫头闯祸的本事倒是见长啊! 罢了罢了,能全身而退就好。 不过…… 郁飞眯了下眼,凝着晏岁隼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 这丫头整日穿得跟男子似的,何时才能勾搭上太子啊? 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