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郁桑落收回视线,瞥向林莽,挑了下眉:“说吧,怎么比?” 林莽见她应战,心中狂喜,丝毫没有以长处欺人的羞耻感。 他扬臂,指着校场最边缘的靶子道:“纵马疾驰射百步外箭靶,三箭定胜负,中靶心多者胜。” “行。”郁桑落颔首,毫无异议。 前世只要是能接触到的武术门类,她都一逐个学了个通透,空手道也好,柔道也罢,所有比试她都参与过,屡屡夺冠。 长久立于不败之地后,她便乏了,转而去学了骑射。 许是她对武术门类向来有极高天赋,学了半年后,随意报了个全国骑射锦标赛,又是一举夺冠,更别论她后面还时常练习这箭术。 因此,对于骑射项目,她胜券在握。 在林莽麾下的兵去马厩牵马之时,林峰忍不住抱臂朝秦天望去,“百步骑射,你有信心能全中靶心吗?” 秦天性子较为跳脱,平日里习箭并不喜欢固定靶,所以对于骑射,他算是甲班之中较为顶上的。 秦天闻声,略显傲娇仰头,“信心自然是有的,不过有时也难免会出点小差错啦。” 他的骑术精湛归精湛,但到底平日懒散,不爱钻研骑射之术,仅偶尔心血来潮时会去练习一番,所以运气不好时,也会脱靶。 见秦天都这般说了,林峰还是忍不住发问:“那你觉得郁先生能赢吗?” 秦天凝了眼站于场中,未有丝毫胆怯的郁桑落,陷入纠结,“看郁先生这模样,应当是有接触过骑射的,但是这林莽毕竟是老将,骑射之术也习了许久,我觉得......” 秦天摇了摇头,其下内容不言而喻。 几人正谈论间,两个士兵已经将骏马牵来。 林莽挑了下眉,看向郁桑落,指着两匹马道:“毕竟是我的手下去牵马,为防止你觉得我们动过手脚,郁先生先挑?” “承让。” 郁桑落也不客气,直接翻身上马,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腰背挺直,左手稳稳握住缰绳,没有刻意张扬,却自带种久经赛场的从容气场。 林莽见她上马姿态如此利落飒爽,眼中略过诧异,但很快被不屑取代。 花架子罢了,他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本事,岂是闺阁女子能比的? 冷笑一声,他也随即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士兵们迅速在百步之外立好了箭靶。 “请。”郁桑落垂眸,薄唇轻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