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郁桑落心下一凛,来不及细想,翻身下榻,一把抄起枕边匕首。 人如离弦之箭冲出门外,瞬息间便立于院落中央,抬眸冷视屋檐。 只一眼,她便怔在了原地。 皎洁月光下,一人懒洋洋斜坐在屋脊之上。 那人上身未着寸缕,肌理分明的胸膛在月光下充满张力,其颈部、臂腕、发间挂满了繁复夺目的金色饰物。 下身穿着一条极为惹眼的绛红色长裙,腰间以金丝所制的流苏腰带紧紧束住,更显腰肢劲瘦。 其脸上覆盖着张金狐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一双...... 一双正含笑俯视着她的眼睛。 寻常人若将如此多的金饰堆砌一身,难免显得俗不可耐,犹如暴发户。 可穿在他身上,却只让人觉得雍容华贵,诡艳非凡。 郁桑落被这人的穿戴惊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冷声质问:“阁下何人?为何擅闯国子监?” 此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国子监,避开所有巡逻守卫,绝非等闲之辈。 再者,加上武功这般高强,若只是经过,她应当不会注意。 可他既然特意弄出声响,定是想让她出来,与他会面一番。 远处,夜影盯着房檐上使劲凹造型的殿主陷入了沉思,“夜枭,你有没有觉得殿主今日往他身上加了更多金饰?打扮得还更加妖娆了。” 殿主本身就长得极好看,现如今特意装扮后,简直就是勾人心魄。 夜枭没回应,但也算是默认。 见他不答,郁桑落蹙了下眉,正欲细看,却见那人抬手将滑落肩头的轻薄头纱轻轻拉起,覆过头顶。 那半透明的纱幔垂落,稍稍遮掩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你不认得我?” 感知到这人好像对她没什么杀意,郁桑落也稍放下心来,翻了个白眼:“你又没给我砍过拼夕夕,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梅白辞:...... 不过危机解除了,郁桑落盯着他身上那些金饰,眼睛都直了。 虽说他们丞相府的财力也不差,但是把金子当衣服往身上穿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