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中怀闷哼一声,腾空的身体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外的草地上。 腹内顿时翻江倒海,剧痛让他蜷缩起身子,险些将晚膳都呕出来。 梅白辞收拳而立,眸底的不悦在看到其如此狼狈之下,稍稍敛去些许。 他冷哼了声,稍一颔首,略显得意,“形似而神不似,徒具其表,她就教了你这些?看来,对你也并非那么在意嘛。” 梅白辞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暗自郁闷,他总觉得这晏中怀透着几分古怪。 这几日他分明将几式武艺悉心相授,对方也一一记下招式路数,可偏偏使出来时,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 招式是分毫不差,却毫无神韵可言,举手投足间,好似只描了个空壳。 若说他蠢笨,他架势倒学得一丝不苟,若说他伶俐,却又只得其形,未得其魂,活脱脱一副花架子。 这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 晏中怀痛得死咬住牙齿,怨恨瞪了眼梅白辞,却愣是没让自己呻吟出一句。 他知道定是自己方才那一击侧踹让这梅白辞起了妒忌之心,才下脚如此狠辣。 他冷笑一声,故意激他,“许是我天资不够,郁先生教我这一招式时,的确废了不少气力。” 果然,梅白辞脸色骤黑,拳头握紧。 落落还真是,捡垃圾也就罢了,捡这样一个连能力都不及他的垃圾,有何用? 晏中怀见其黑了脸,薄唇稍扬。 这几日他刻意藏拙,将一身悟性收敛得干干净净。 梅白辞所授的那几式,他私下早已练得纯熟,却不敢轻易暴露分毫。 若让梅白辞察觉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必然就会猜到自己那招腾空侧踹,根本不是正经学来的,而是他偷瞧一遍后生生摹拟出来的。 既然知晓梅白辞对郁桑落别有心思,甚至因郁桑落对他略有照拂而暗生妒意,他便将这份嫉妒稳稳接住利用。 如此一来,梅白辞为了阻断他与郁桑落的接触,便会主动倾囊相授。 而他,只需顺势而为,便能将这嫉妒化作阶梯,一步步攫取所需的武艺。 晏中怀缓了须臾,觉得腹部的疼痛好点了些后,这才行至树下拿起那半旧的水囊欲饮。 可视线触及那囊口时,顿了一瞬,转而将水囊高高举起,未对着口饮下。 “?”梅白辞见此,略一蹙眉。 前日自己想借他的水囊饮口水时,他死活不肯,如此说明他是极有洁癖的。 此刻,他刻意避开唇齿,不愿直接触碰的囊口,只能说明这水囊已然被旁人动用过了。 而这国子监甲班的世家子弟,个个矜贵自持,将自己的物什看得极重,绝不屑与人共用些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