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竟是浮光锦! 这浮光锦可是真真实实的寸锦寸金,每年贡入宫中也仅得寥寥几匹,是连皇宫娘娘都难享的殊荣。 除了早知此事的郁飞,郁知南、郁知北和郁昭月神色皆有些不对。 皇上赏赐衣裙已属殊荣,竟还是如此贵重的浮光锦?这绝非寻常。 这赏赐,太重了。 重到让人不由得心生忐忑,揣测其背后是否藏着更深沉的圣意。 对比深知此华服非凡的郁家等人,郁桑落这个完全不懂布料珍贵的“布盲”看着檀木盒里的鹅黄襦裙,嘴角抽了下。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花灯节还没到,怎的一个两个都赶着给她送衣裳?现在连皇上都来凑这个热闹。 虽是疑惑,但皇上赏赐,岂容她置喙?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乖巧垂首,双手接过那檀木盒,“臣女谢皇上隆恩,烦请太子殿下代为转达桑落的谢意。” 晏岁隼看着她这副全然不知内情的模样,再想到父皇送出此物时那深不可测的盘算,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再次升腾,搅得他片刻不愿多留。 “东西既已送到,本宫便告辞了。”他声音冷硬,转身欲走。 “太子留步!”郁飞见状,连忙上前挽留,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太子亲自前来,怎能连杯茶都不用就走?不如用了晚膳再......” “不必。”晏岁隼闻言,凤眸愈加冷厉了些,“宫中有事。” 言罢,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拂袖便向厅外走去。 郁桑落下意识想抬手随意挥两下算是送别,却在抬眼时接收到自家老爹甩来的一个凌厉眼刀。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机会难得,还不快追上去。 郁桑落眼皮抽搐了下,终于想到自己在家人面前还担着‘勾引太子’的重任呢。 无奈,她只得认命端起一副温婉姿态,迈着小碎步匆匆追了出去,“太子留步,臣女送您出去。” 晏岁隼被她这刻意装起来的温柔,吓得险些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转头,像见鬼一样看着郁桑落。 郁桑落却觉不够,又顺势挽住了晏岁隼的手臂,语气矫揉造作,“太子~臣女送送您~” 晏岁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