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坐在前排的郁飞从晏庭进殿开始,眼角余光就死死锁在他身上,此刻见这老色批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气得胸口起伏。 郁知南本也因为浮光锦之事耿耿于怀,此刻听爹这般说,也下意识瞥了眼晏庭。 这一眼,郁知南便沉默了。 他在朝廷摸爬滚打,总暗中撺掇他人弹劾与他左相府对立的官员,因此察言观色早已刻在骨子里。 他倒觉得晏庭这目光并非裹挟着男女之间的情欲,反倒是——父亲看女儿般的宠溺。 郁飞气得将手中杯盅的酒一饮而尽,“看看,看看,表面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实则就是禽兽啊,禽兽啊。” 郁知南想解释什么,但见自家老爹那护犊子的模样,最终还是噤了声。 若让父亲知道,晏庭这般眼神分明是想篡夺他这正牌老父亲的位置,怕是要当场掀案而起了。 就在郁桑落头皮发麻之际,御座上的晏庭却倏然扬唇,“看来,宫中绣娘还是有心了,这套衣裙的确极衬郁四小姐。” 晏庭此话一出,满殿视线再次齐刷刷聚焦到了郁桑落身上。 方才众人皆被她的容貌吸引,此刻经皇上亲口一点,众人才恍然意识到郁桑落身上穿的竟是极其难得的浮光锦! 浮光锦这东西任谁都知道贵重的很,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皇家布匹,若非皇上赏赐,是万万穿不上身的。 这郁四小姐未有做出何贡献,为何皇上会送她这么珍贵的布料做衣裙? 郁桑落感受着周遭射来的敌意和好奇,眼皮猛跳了三下,她总算明白了。 晏庭此举分明是一步精心设计的明棋,他精准拿捏了左相派系那些求“稳”老臣的心态。 她若得圣心,对郁飞而言或许是父凭女贵,但对那些依附于郁飞的党羽而言,这无疑是皇上抛来的一道“牵制绳”。 毕竟郁飞往日定只同他们说过要将女儿嫁入东宫,却从未说过要将女儿送入宫当妃子啊。 结果晏庭莫名便赐下这般珍贵之物,且毫无预兆,他们必会惶恐不安,担心郁飞因她入宫而放弃原先的篡位之图,甚至转而与皇权结盟。 这一招,正是要叫左相府与整个派系从内部离心。 难怪这晏庭非要送她这一匹引人遐想非非的衣裙呢,原来打得是这种主意! 她虽想阻止左相府不谋反,但现如今皇上对他们左相府还抱有敌意,她不能真让这狗皇帝将左相党羽离心了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