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他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眼神涣散,软软向一旁倒去。 “九皇子!”郁桑落眼疾手快,上前稳稳扶住他瘫软的身形,“陆大夫!快看看他怎么了!” 陆回春这才如梦初醒,急忙应是,手指搭上晏中怀的腕脉,凝神细查片刻。 “这位公子本就身中剧毒,身体极度虚弱,气血两亏。方才脱衣时寒气入侵肺腑,引动了体内蛰伏的毒素,这才导致毒血攻心,呕血昏厥。” “装模作样!晏中怀!你给本宫起来!”晏岁隼怒火中烧,根本不信这套说辞,还要上前强行验看。 “太子!”郁桑落忙将晏中怀的衣服掩好,将他护在身后,“陆大夫已经说了,他体虚至极,寒气入体才毒发吐血,您再让他脱衣受寒,是想让他直接死在这殿上吗?” “郁桑落!你!”晏岁隼被她这番话气得险些吐血。 “够了!”沉默旁观的晏庭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必再说了,今日之事,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刺客之事,朕会命人继续追查,但不可再无端牵连老九。” “父皇!”晏岁隼心有不甘,还想争辩。 “将九皇子送到侧殿,寻御医来!”晏庭径直打断,转身离开大殿。 两名侍从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晏中怀扶起送往侧殿,郁桑落也迈步跟了上去。 晏岁隼站于原地,久凝着晏中怀的双肩,冷下了眼。 侧殿内,御医早已候着,一番望闻问切后,取出银针为晏中怀施针稳定情况。 待御医施针完毕,禀明暂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后,马公公才悄然行至郁桑落身侧,低声道: “郁四小姐,皇上请您往主殿一见。” 郁桑落心神一凛,该来的终究来了。 殿内烛火通明,所有内侍奴婢皆已屏退,只余晏庭一人负手立于窗边。 “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郁桑落依礼跪拜。 晏庭并未立刻回头,也没有叫她起身,沉默在殿内蔓延。 直至郁桑落觉得双腿跪得发麻,晏庭才缓缓转身,“你可知,你今日如此,乃是欺君。” 郁桑落眼皮哐哐直跳,但没摸清晏庭是否在试探她时,她还是强撑镇定,“臣女不知皇上所言何意。” 晏庭凤眸微眯,转身,“朕看你步步为营,先是巧言拖延,再寻人证,甚至在隼儿提出验伤时试图阻拦,如此,不是欺君又是何意?” 郁桑落背脊瞬间绷紧,袖中手指悄然蜷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