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郁桑落知他想问什么,并未直接回复,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未问出之语。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片刻后,司空枕鸿紧绷唇角略一放松,他对着郁桑落拱手一礼: “郁先生思虑周全,是学生多虑了。既如此,太子的伤便交由学生照料,至于其他的,便有劳先生费心了。” 司空枕鸿是聪明人。 既然知晓此事之人还有当今天子,那此事便已经纠缠到天家私事,并非他可过问。 他只需保护好太子,至于九皇子那里还有郁先生和皇上呢,他便无需过多插手了。 …… 休沐日一到,甲班学子就跟脱缰野马似的,顷刻间便散了干净,各自回家不见踪影。 郁桑落这几日因晏中怀中毒之事忙得晕头转向。 本想借这难得的休沐日,在国子监里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训练计划,理理纷乱的思绪。 谁知,她刚回到自己的小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便见天边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精准停在她的窗棂上。 郁桑落心中微感诧异。 这时候谁会给她传什么信笺?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拆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细小竹管,取出里面卷着的信纸。 展开一看,里面是三姐的字迹,却仅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速回。 郁桑落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一紧。 三姐性子沉稳,若非真有急事,绝不会用信鸽传来如此言简意赅的消息。 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郁桑落眉头蹙起,不敢怠慢,快步向外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