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明啥了?” “说明之前都是陆念瑶在帮她做各种家务啊!那陆念瑶也不是铁打的吧,自个家里的家务不得做?还有个那么强势凶悍的婆婆,念瑶自个的稀饭都吹不冷,还见天儿地往周诗雨家里跑,给她家务都包圆了,周诗雨先前才能过得那么轻松!” “你说得对啊,就是这么回事,我看念瑶先前那架势,真跟保姆差不多了,关键人家保姆还拿工资,念瑶啥也不要,周诗雨拿了那么多抚恤金,其实她完全能自己请个人来帮忙……也不能可着念瑶一个人祸祸吧?” “我就说,念瑶那个性子,能被逼得回娘家躲着,肯定是受了大委屈!” “周诗雨肯定是把人使唤过头了,人念瑶实在受不了了……” 大院里婶子们的嘴,比那墙头的草更不可靠。 前一秒还在讨伐陆念瑶忘恩负义,下一秒又成了周诗雨欺负人没个度了,比国粹变脸变得更快。 于是,新一波的闲言碎语以完全扭转的姿态,又在大院里迅速传播开了。 几经发酵,甚至传到了徐翠兰耳朵里。 “陆念瑶回娘家了?”她正跟俩儿媳妇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听见大儿媳说最近听见的闲话,瓜子皮一扔,“真的?这咋回事?” 曹美芸也来劲了,大概八卦是人类的本性,一聊起这个,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气能聊一宿! “听说是被周诗雨给气走的!上次念瑶不是说,她得去帮周诗雨干家务嘛,那肯定是被使唤得受不了了呀!” “这周诗雨也太不要脸了吧,拿了3000块的抚恤金不说,还惦记着小叔子的津贴工资,完事让念瑶去给她干活,她死了个男人,这是要把各种好处吃干抹净啊,有没有天理了!”袁书兰抱怨道。 自从家里遭了贼,顾家的经济变得紧张,他们的生活水平也不能跟以前比了。 要不是从小叔子那里弄了点钱来,这日子指不定要过成什么样。 所以,每个打顾司言津贴主意的人,对她们来说,都是绝对的敌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