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一落座,周启帆开始伸手介绍起旁边作陪的几位年轻人。 “这是犬子周无命、周无病,至于无言你已经认识了,至于这位则是我侄儿周无力,都是些不成器的晚辈,希望你以后多多提携。” 李叶青的屁股才刚蹭到凳子,就被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不敢不敢,三位都是我的兄长,共同进步,共同进步。” “哈哈哈哈......来来来,我先来一杯.......” 酒过三巡,菜肴精美,气氛看似融洽。 周启帆看似随意地问了些平谷县案的细节,对李叶青的胆识和手腕赞不绝口,言语间多次提及“若非李百户明察秋毫,我靖江侯府险些蒙受不白之冤,此恩老夫铭记于心”。 李叶青自是谦逊应对,将功劳多归于上峰指挥有方、同僚协力相助,自己不过是恪尽职守,将话说的密不透风。 说句不好听的,靖江侯这么客气,大抵还是因为他背后的皇子。 至于说救命之恩,或许有敬重,但是并不多。 毕竟大恩就是仇啊,尤其是在这京城里,‘恩’是最靠不住的。 既然是因为自己背后的皇子而敬重,那李叶青就更不敢托大了。 毕竟自己进宫,也没得到什么指示。 果不其然,酒至半酣,周启帆就露出本意,话锋一转,目光微凝,语气也沉了几分:“李百户年轻有为,更难得是心思缜密,知进退。如今在东厂,想必颇得陈督公和……上头赏识吧?” 他话语含蓄,但“上头”二字,意有所指,显然暗指两位皇子。 李叶青心中雪亮,知道正题来了。 他放下酒杯,神色恭敬道:“侯爷谬赞。 下官身为厂卫,唯知效忠陛下,秉公办事。 至于上峰赏识,实不敢当,唯有竭尽全力,办好差事,不负皇恩而已。” 你问我上头是不是赏识? 那我肯定说是啊,那是因为我勤于皇事、恪尽职守。 至于你说的上头是谁? 那我肯定默认皇上啊,毕竟皇子和皇帝本是“一体”,这话不算错。 周启帆眼中精光一闪,对李叶青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更添几分欣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