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陪坐的几位姑娘闻听此言,皆是为之侧目。 菁华书院?求取功名? 看来这又是一位大才。 需知道国朝取士,其中大儒高官大多出自菁华、白鹿两座书院,其中菁华在南、白鹿在北,一南一北正好形成制衡,不使得一家独大。 看这人的谈吐、出身,一个进士应当是十拿九稳。 一念及此,几位姑娘看着郑倚天的目光都不由得热切了几分。 这要是能傍上...... “郑兄说笑了,这功名对于郑兄来说不是唾手可得?今夜小弟备下此席,就当是提前为郑兄庆贺,只等明岁春闱郑兄的喜报了。” 郑倚天虽然心中喜悦,但是面上还是推脱道:“朝廷名器,谁敢说十拿九稳呢?” 林怀乐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亲自执壶为郑倚天斟满一杯美酒,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维与热络:“郑兄过谦了!谁不知菁华书院乃天下文脉所系,郑兄更是书院这一辈中的翘楚,诗书传家,家学渊源,今科春闱,必是蟾宫折桂,探囊取物一般!”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周围几位竖着耳朵、眼波流转的姑娘,压低了些声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至于家父与朝中几位世叔那里,郑兄更不必担心。 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似郑兄这般栋梁之材,他日金榜题名,必受重用。 就是不知道郑兄来之前,贵人可有话语传下?” “表兄说了,林大人的一片心意,他收下了,还望林大人以后在外朝,施以援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怀乐见火候已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狎昵,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正在身旁抚琴、神色清冷的月华姑娘拦腰揽过,不由分说地推向郑倚天怀中。 “春宵苦短,良辰美景,想来郑兄这几年在菁华书院中读圣贤书,应当是有些憋坏了,正好今日尽欢,明日再继续读书守心。” 林怀乐哈哈大笑,自己也顺手将旁边一个早已眼波含情、身姿丰腴的姑娘拽入怀中,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引得那姑娘一阵欲拒还迎的娇嗔。 他对着略显错愕、身体有些僵硬的郑倚天挤了挤眼,“月华姑娘可是这醉春风有名的清倌人,琴技一绝,更难得是这冰肌玉骨……郑兄远道而来,小弟岂能让你独守空房?莫要辜负了美人一片‘真心’,也莫要辜负了这大好夜色啊!月华姑娘可是清倌人,此前从未有恩客,是仰慕郑兄才华献身的~” 那月华姑娘猝不及防跌入郑倚天怀中,一股混合着淡雅脂粉与处子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起头,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期待,柔声道:“郑公子……可是嫌弃月华蒲柳之姿,不入公子青眼?” 声音娇柔婉转,能酥到人骨子里。 郑倚天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怀中温香软玉,耳畔是娇声软语,鼻间是诱人馨香,再加上方才几杯烈酒入喉,此刻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原本恪守的礼法规矩在酒精与美色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