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经此一役,谢临渊在修真界名声大噪,但与此同时,他身体上陈年的伤却仿若在事情彻底完结之后来了个大爆发。 那日,他苏醒后,虞真便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若不是他一心想要活着,恐怕…… 医修说的话仿佛还停在自己耳边。 虞真端着药推开房门,一抬眼便看见他坐了起来,比起之前的一身漆黑,他现在身上倒是穿着一身洁白的寝衣,在白色的映衬下,他正张脸都柔和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一个……还未遭受命运波折的青年。 他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树梨花正开得热烈。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眼眸中深沉的恨意消失无踪,只剩下融冰后的清澈,说:“今日阳光正好,窗外的梨花看起来都格外皎洁。” 虞真走到他身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她在床沿坐下,抬手端着药碗,递给了他:“觉得好看一会儿就出去看看,现在先把药喝了。” 谢临渊抿了抿唇,把视线从药碗上移开,说:“……不太想喝。” 虞真装作没听见,用勺子舀了一勺抵在他的嘴边:“喝。” “好吧……”谢临渊勾了勾唇角,顺着她的手喝了一勺子苦药。 看着他微蹙的眉头,虞真忍不住说:“很苦吗?” “有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虞真手里的药碗,“所以还是一口气喝了比较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