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鹤眠看着面前动用灵力的小姑娘,神情几乎哽咽:“你做什么?” “你的爱,是我的铠甲,让我穿着它去,好吗?让我去把横在我们未来路上的刺拔掉,然后……” “回来,完整地、平安地,把自己还给你。” 白鹤眠挣扎着,手腕上的灵力丝线却愈发收紧。 时愿带着他回了他们相爱的小家,如今成了囚禁他的屋子。 “我自然关不了师夫太久,可师夫愿不愿纵着念念呢?” 白鹤眠被定在床上,轻声斥着上方的女子:“念念,你这是大逆不道!” 时愿看床上大声说话都怕被人发现的样子,笑着歪头:“师夫惯的。” “我陪你去,我替你挡!你把我解开,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别一个人去,别丢下我!” 白鹤眠绝望的恳求着心爱的女子能不能带上他。 时愿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愿意陪她去死,她不愿。 沉默了许久,时愿俯身,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角。 “白鹤眠,”她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轻的,“我时愿赐你平安。愿你在这玉宸殿中,无灾无难,无劫无祸,岁岁无忧。” 话音刚落,窗外闪过几声惊雷,闪电落下。 时愿正要起身,身子却动不了地扶在白鹤眠身上。 两人唇瓣相贴。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缓缓渗入。 那力量太过霸道,却又异常温柔,缓慢坠入腹中。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白鹤眠。 他的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是他的仙骨,是他修行万万年的根基,是支撑他飞升成神的一切。 “唔……”时愿拼命挣扎,想要咬破唇瓣中断这一切,可自愿奉献的仙骨神明来了都打断不得。 两人的眼泪落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爱呢,第一次吃奶,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少女的触动都是他带来的。 门外众仙侍的吵闹声传来:“雷劫,是雷劫,仙尊出事了!” 床上白鹤眠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已经半晕过去。 时愿吻掉他的眼泪,然后不再犹豫,顾不上身体刚初融仙骨传来的剧痛,闪身离开。 就在这时,门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时愿下意识便要凝聚灵力反抗,可对方直接将她搂进怀里。 “是我,念念。”喻思渊看了眼身后赶来的人,将时愿打横抱起。 …… 人间。 江南烟雨濛濛,青石板路上一位少女安安静静的走在河边。 乌篷船摇着橹声穿过后巷,水汽与花香弥漫。 这么美的场景,可人不是很妙呢。 时愿探出灵力,甩开搜寻她的人。 自从她从仙界离开以后,身后总是跟了几波人。 有魔族,有仙族。 道上都在传仙魔两方合力追杀的人定罪大恶极。 哦,还有一个甩不掉的喻思渊。 “你跟着我做什么,不觉得是我抢了你姐姐的男人?” 旁边的男人给她撑着油纸伞,手里拿着甜点,脸色不太好。 “我帮你,当然你以为你是乖巧的念念,未曾想到你一直都是……” 都是聪明的,他不敢问她是何时恢复的,是那日救回来后,还是…在魔界。 若是在魔界她便知晓一切,那就是明知道喻清辞是他道侣还和白鹤眠在一起。 她这便是一早挑明要在他们面前戳心窝。 他心里给她疯狂找理由,一定是之后才恢复的,他的念念定是之前那般纯善,都是白鹤眠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引诱她。 可时愿似乎猜到他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她就是魔界那日便恢复。 将喻思渊所有的幻想,所有哄骗自己的话锤个稀巴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