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岁安挽住张氏的胳膊:“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姨娘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 见这边似乎闹了大动静,姨娘遣我过来先看看。” 张氏茫然道:“老爷,这是出什么事了?呀,这,这也太……咦,这不是夫人吗?” 张氏此言一出,李知闲这才仔细看向床上的女人。 这不看还好,待到看清那人是谁,顿时五雷轰顶。 李知闲整个人都绿了,若那个女人是张氏,将人打杀也就打杀了。 可偏偏是秦氏。 秦氏是淮州知府的女儿,哪怕只是一个庶女,也不是他想随便发落,便能发落的。 一众管事一看这个状况,赶紧退出院子,溜了。 “来人,给我拿水把这对狗男女泼醒!” 李知闲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狠狠地剜了黄婆子一眼。 黄婆子人都吓傻了,一张脸雪白,呆立在那儿,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一大盆冷水浇在二人身上,难舍难分的两人才猛地惊醒。 秦氏看清状况,尖叫一声,将趴在身上的男人踹下床,抓过被子紧紧捂住身体。 跪到李知闲面前:“老爷,我是被人陷害的,老爷,你要相信我啊,老爷。” 李知闲狂怒,抬起一脚,对着秦氏的心口,狠狠将人踹翻在地。 秦氏立即吐出一口血,半晌爬不起来。 冬子慌乱扯过一旁的衣服,指着秦氏,急道:“老爷,饶命啊,不是我,不是我。 是,是夫人,是夫人勾引我的,是她硬将我拉进屋的。还,还在屋里点了迷情香……” “你胡说!”秦氏尖叫着扑过去和冬子撕打起来。 李岁安淡眼看着这场闹剧,前世,秦氏给姨娘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理智几乎崩溃之前,她也没让自己失了清白,用发簪狠狠扎在自己的大腿上,迫使自己清醒。 可,就是这样,秦氏还是恶意说姨娘与冬子苟合。 父亲查都没查,就让秦氏将姨娘活活杖毙了。 等到她从姜家得知消息,赶来,姨娘已经死了。 姜母为着这事,时常说她是下贱玩意儿生的贱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