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运运河,从清江浦至高邮段,因河水倒灌,漕船亦滞留二十余艘,工部侍郎已携专员夜赴苏运,督修河工,加固堤岸。确保今岁部分漕粮北运按期完成。” 谢明礼轻笑一声:“父皇那呢?” “臣早在前往奉仙殿时,早已将最新消息呈到陛下案前。想必陛下比殿下早一步知道灾情具体进展。” 祁砚低顺着眼,“殿下可是香火太旺,燥得人慌,故而跪在这里寻一片清净?” 谢明礼听到了他的打趣里暗含的关心之意,不由得会心一笑,却扯到了伤口。 “嘶。”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方才在殿内急中生智,将嘴里的皮肉咬穿,拼命吸出来,这才有的那片血花。 否则,就算咳到殿内晕倒,都咳不出那么大一片血。 祁砚听到了太子那声带着痛楚的吸气,目光在他微微发抖的肩上停留了一瞬。 他走上前,几乎与太子并肩,却保持着臣子该有的半步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殿下,这出咳血的戏,唱得倒是逼真。只是下次,不妨换个地方咬,腮帮子的肉厚些,看着吓人,实则好得更快。” 谢明礼听完,瞪了他一眼,郁气散了许多。 “怀之,你这是故意咒我生口疮不是?那玩意儿疼死了。” 祁砚耸了耸肩,“现如今不也一样,总之生口疮是逃不过的了。殿下记得多食用些下火的吃食。” 谢明礼跪在那,长睫垂下,掩却了眼底的悲哀,“我这副残破之躯,又何惧一个生口疮。” 祁砚没有接过话茬,只是自顾自说道:“那年秋狩,殿下可是撞见熊瞎子都要追过去的。结果从马上摔下来,躺了不出一月,身子就大好。” “依臣之见,您的身子骨和那马蜂窝差不多。瞧着吓人,实则坚韧得很。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