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记住,你们不是正规军,不要和美国人正面交火。” 王海边走边说。 “你们的优势是,熟悉地形,有民众支持。” “具体战术呢?”一个年轻人问。 他叫卡洛斯,大学生,父亲因参加反美示威被警察打残。 “当然是游击战。” “具体来说就是袭扰敌人的武装力量,破坏敌人的各种设施,向老乡宣传我们的理念三结合。” 王海示意队伍停下休息。 “但美国人有直升机,有侦察机,我们怎么躲?” “问得好。”王海指着茂密的树冠,“雨林是最好的掩护。” “美国人的高科技在这里效果有限。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们不是在战斗,是在传递一个信息:巴拿马人不再忍受了。” “每一次袭击,都是在告诉华盛顿,统治的成本正在飙升。” 队伍继续前进。 三小时后,抵达隐藏在山谷中的训练营地。 营地很简陋:几间竹棚,一个射击场,一个爆破训练坑,一个战术沙盘。 但该有的都有。 “未来四周,你们将在这里学习。”王海宣布,“课程包括,武器使用,爆破技术,野外生存,情报传递,急救知识。” “四周后,你们将成为种子,回去培训更多的人。” 第一天的训练从最基础的开始:如何隐蔽行动,如何设置观察哨,如何传递暗号。 晚上,王海在竹棚里讲授政治课。 “光有技术不够,还要明白为什么而战。”他说,“九黎曾经和你们一样,被殖民者统治。” “我们花了十五年时间,赶走了法国人,日本人,英国人。” “我们做到的,你们也能做到。” “关键是要让民众明白,我们要做的是解放斗争,是争取自己的权力,炸毁船闸是夺回主权的最后手段。” 卡洛斯举手:“但如果美国人报复,屠杀平民怎么办?” “那就让全世界看到。”王海眼神冰冷,“九黎的情报员会带着摄像机,记录一切。” “每一次镇压、每一次暴行,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纽约、伦敦、巴黎的报纸上。” “美国人不怕舆论压力。” “以前不怕,但现在不同了。”王海说,“苏伊士运河危机后,全球反殖民浪潮高涨。美国如果对一个小国实施大规模镇压,会失去整个第三世界的支持。” “而且,美国本身就是一个多族裔组成的国家,他们内部的民权运动也如火如荼,两者相加,会让他们很难受。” “这是政治仗,更是心理仗。” “要让美国人觉得,继续统治的成本,高于放弃的成本。” 6月25日,加勒比海,距巴拿马海岸八十海里。 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散货船“海洋之星号”在夜色中关闭了所有航行灯。 船长室,郑国栋看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代表美国海岸警卫队巡逻艇的绿点正在二十海里外缓缓移动。 “他们加强了巡逻。”船长低声说,“过去一个月,这一海域的巡逻频率增加了三倍。” “预料之中。”郑国栋说,“等他们过去后,按计划行动。” 一小时后,巡逻艇向西北方向驶离。 “开始卸货。” 命令下达,船尾舱门打开。 四艘橡皮艇被放下,每艘艇上坐着四名运河之子成员,以及用防水布包裹的货箱。 货箱里装的是,五十支AK-47自动步枪,十具RPG-2火箭筒,五门60毫米迫击炮,大量C4炸药,以及配套的弹药和引爆装置。 所有武器都抹去了生产编号,无法追溯来源。 橡皮艇在黑暗中向海岸划去。 岸上,桑切斯带领的接应小组已经点燃了三堆篝火作为信号。 凌晨三点,所有货物安全上岸。 “替我谢谢九黎的朋友。”桑切斯握着郑国栋的手,“这些武器,能改变很多。” “武器只是工具。”郑国栋说,“真正的力量在人心。” “记住,不要急于使用,先训练,等时机成熟。” 他递上一个金属盒:“这里面是爆破船闸的技术方案和炸药配方。” “只有你和莫拉可以打开。密码是巴拿马独立的年份1903。” 桑切斯接过盒子,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走到那一步呢?” “那就意味着所有和平途径都已关闭。” 郑国栋看着他的眼睛。 “但即使在那时,也要记住,炸毁船闸是最后的选择,是让所有人痛苦的抉择。” “你们的真正目标不是破坏,是让美国人坐到谈判桌前。” “他们比你们更害怕船闸被破坏,那样,他们的损失更大。” “我明白。” 目送桑切斯和接应小组消失在丛林深处,郑国栋回到船上。 “船长,返航。向总部发报,货物已安全送达。” 7月5日,华盛顿,中央情报局拉丁美洲分部。 部门主管弗兰克·威斯纳看着桌上的照片,脸色铁青。 照片是从高空侦察机拍摄的。 塔拉曼卡山脉中的训练营地,虽然做了伪装,但经验丰富的分析员还是识别出了射击场和爆破坑的轮廓。 “规模有多大?”他问。 “至少能容纳五十人。”分析员回答,“从脚印和活动痕迹看,已经使用了一个月以上。” “他们的武器来源是哪里?” “无法确定。但我们监控到一艘利比里亚籍货船海洋之星号上个月在巴拿马外海有可疑活动。” “船主是HK注册的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可能是九黎的情报机构。” 威斯纳点燃雪茄,深吸一口。 “他们想复制阿尔及利亚模式。” “训练本地武装,提供武器,然后以民众起义为名,逼我们让步。” “更麻烦的是这个。”另一名分析员递上文件,“我们截获的运河之子内部通信,提到了船闸,爆破,瘫痪运河等关键词。” 第(2/3)页